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能加肉嗎?
偏偏還不矯情不藏著掖著,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風格。
賀勤這個班主任,還真是被他們這幫學生小看了啊。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說起吃,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別的不說,就咱們學校附近,后街拿快遞那條街,有家火鍋粉,味道一絕,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那個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兩碗,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給我笑醒了。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說不定能一夜暴富。
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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