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跟家里攤牌,結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這句話陶可蔓舉雙手贊成:對,而且你拿了國一還放棄保送,本來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藝要是一直這么說下去,你名聲可全都臭了。
說完,孟行悠拉住陶可蔓和楚司瑤的手,回到飯桌繼續(xù)吃飯。
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xiàn)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好笑地看著她:我為什么要分手?
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你們去問問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我今天跟你姓!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孟行悠伸手拿過茶幾上的奶茶,插上習慣喝了一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沒多久,一口下去,冰冰涼涼,特別能驅散心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