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可是很快,她便張口回答道:200萬,只要你給我200萬,這座宅子就完全屬于你了。我也不會再在這里礙你的眼,有了200萬,我可以去市中心買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著,何必在這里受這份罪!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她和他之間,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然后分道揚鑣,保持朋友的關系的。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