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跟家里攤牌,結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就是,孟行悠真是個漢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稱兄道弟,背地就搶別人男朋友。
遲硯握著手機,頓了頓,手放在門把上,外面的鈴聲還在響,他緩緩打開了門。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
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遲硯成績依舊穩(wěn)如山, 分數跟平時相差無幾,輕輕松松占據文科年級榜首。
中午吃飯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盤小涼菜快見底,也沒來一份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