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桐城的專家都說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醫(yī)療水平才是最先進的,對吧?我是不是應該再去淮市試試?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極,不要擔心,我們再去看看醫(yī)生,聽聽醫(yī)生的建議,好不好?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爸爸,你放心吧,我長大了,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開車等在樓下。
爸爸,你住這間,我住旁邊那間。景厘說,你先洗個澡,休息一會兒,午飯你想出去吃還是叫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