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難以啟齒,可我確實懷疑過她的動機,她背后真實的目的,或許只是為了幫助蕭家。
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行。傅城予笑道,那說吧,哪幾個點不懂?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所以我才會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書,或者做別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邊,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