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在。
遲硯還是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來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穩(wěn),亂了呼吸,快要喘不過氣來,伸手錘他的后背,唔唔好幾聲,遲硯才松開她。
遲硯在衛(wèi)生間幫四寶洗澡,聽見手機在臥室里響,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寶,關了水龍頭,對在客廳看動畫片的景寶喊道:景寶,把哥哥的手機拿過來——
遲硯心里沒底,又慌又亂:你是想分手嗎?
遲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想說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我覺得這事兒傳到老師耳朵里,只是早晚的問題。但你想啊,早戀本來就是一個敏感話題,現在外面又把你說得這么難聽,老師估計覺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請家長的可能性特別大。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連腿都沒邁出去一步,就被遲硯按住了肩膀。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棟哪一戶?
孟行悠順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兩手抓住一頭一尾,笑著對黑框眼鏡說:你也想跟施翹一樣,轉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