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端著一杯咖啡,立在圍欄后,好整以暇地看著樓下她狼狽的模樣,仿佛跟他絲毫沒有關系。
莊依波驀地察覺到什么,回轉頭來看向他,你做什么?
莊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員的工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也不是什么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但因為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勝任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沈先生,他在桐城嗎?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
莊依波繼續(xù)道:我們都知道,他為什么會喜歡我——他覺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現(xiàn)在,我明顯已經不符合了呀。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再過不上那種精致優(yōu)雅的生活如你所見。你覺得,他會喜歡這樣一個莊依波嗎?
而他沒有回來的這個夜,大半張床的位置都是空的,連褶皺都沒有半分。
她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聽新聞、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還能怎么辦呀?莊依波說,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啊
莊依波聽了,思索了片刻,才微微笑了起來,道:就目前看來,是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