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張玉敏旁邊的男人,還真不是別人,就是那趙大樹。
姐!張春桃從外面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些剛剛洗好的衣服。
對了,這次一定要趙大樹來!張玉敏補充了一句。
張大湖沒癱瘓,又有了兒子,整個人就多少有點意氣風發(fā)了起來。
實在是沒有人做事,張婆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張大湖的身上。
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姑,這做人呢,可不能太囂張,我這個人吧,嘴雖然還算是嚴實,但是最是受不了刺激,如果有人一直要在我跟前找存在感,那保不齊,我就會一個不小心說漏嘴!張秀娥笑著說道。
胡半仙看著張玉敏忽然間說道:其實我這還真是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