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越來越近, 張采萱的心漸漸地提了起來,因為那聲音那聲音很單調, 根本不像是好多人一起回來的樣子。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頓時就有人接話, 先開吧, 我們的這么多人呢, 聽這樣子,外頭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張采萱和錦娘還有后來到的抱琴站在一起,并不出言,只沉默聽著。她們三人方才已經悄悄商議過糧食還是要出,別人出多少她們出多少,她們三人仔細論起來,哪家也不缺這些糧食,還是找人要緊。
那邊圍在馬車旁的人也似乎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那你們白跑一趟?我們這十斤糧食就得這么個結果?只找到他們軍營?
這兩天忙亂,張采萱時不時就問問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時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看起來并沒有大礙,再次問道,孩子怎么樣了?
眾人凝神一聽,還真是有馬車來了。頓時面色一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