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開兩個男生,小聲與他耳語:小可愛,你偷偷跟我說,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你們兩個站住,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
施翹鬧這么大陣仗,宿舍這塊地方也叫了四個家政阿姨來收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經跟學校那邊打過招呼。
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這才滿意戴上。
教導主任見賀勤過來,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們班的學生,簡直要反了天了,你這個班主任怎么當的?
孟行悠一直覺得賀勤這人脾氣好,好得像個軟柿子,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所以才被領導穿小鞋,在班上也沒有威信。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話實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