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講結束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
解決了一些問題,卻又產(chǎn)生了更多的問題。顧傾爾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學科不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頭自己多看點書吧。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漸漸地,變成是他在指揮顧傾爾,幫著顧傾爾布局整體和細節(jié)。
可是這一個早上,卻總有零星的字句飄過她一片空白的腦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卻時時被精準擊中。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從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騙你。顧傾爾緩緩道,我說的那些話,幾句真,幾句假,你到現(xiàn)在還分不清嗎?
就好像,她真的經(jīng)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邊,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
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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