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
容雋,你不出聲,我也不理你啦!喬唯一說。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學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
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
喬仲興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隨后道:之前你們鬧別扭,是因為唯一知道了我們見面的事?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