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霍靳西說,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弄出多少幺蛾子來。
霍靳西重新自身后將她攬入懷中,聲沉沉地開口:我走我的,你睡你的,折騰你什么了?
是我不好?;艚骶谷徽J了低,不該只顧工作,早該來探望二老的。
慕淺聳了聳肩,你剛剛往我身后看什么,你就失什么戀唄。
原本疲憊到極致,還以為躺下就能睡著,偏偏慕淺閉著眼睛躺了許久,就是沒有睡意。
像容恒這樣的大男人,將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經歷幾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這樣的事情,一時走不出來是正常的。慕淺嘴里說著來安慰他,倒是不擔心他會出什么狀況。
慕淺正準備丟開手機,手機忽然就震了一下。
身邊的人似乎都過得安穩(wěn)平靜,她原本應該開心與滿足,可偏偏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看著孟藺笙離去的背影,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