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說完,她伸出手來握住了莊依波,道:我很久沒見過你這樣的狀態(tài)了真好。
和千星一路聊著電話,莊依波回到住的地方兩個人才結束通話。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廈,竟頗有幾分人去樓空的凄涼景象。
那個方向的不遠處,有兩個人,是從莊依波走出學校時她就看見了,而現在,那兩個人就一直守在那不遠處。
莊依波看看表,還差半個小時,的確沒到時間。
初春的晴天光線極好,餐廳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邊的位置,正坐著他熟悉的那個身影。
她這么忙前忙后,千星卻只是坐在小桌子旁邊怔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