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xiàn)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fēng)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我吃飯了,你也趕緊去吃,晚上見。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孟行悠說不上為什么,突然很緊張,遲硯漸漸靠近,她閉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說:你你別靠我那那么近
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zhǔn)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楚司瑤暑假上了補課班,這次進步了將近五十分,她父母獎勵了她一筆零花錢。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他問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鎮(zhèn)奶茶從冰箱里拿出來,趴在大門邊,聽見隔壁的門關(guān)上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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