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對她要做的事情始終支持,這一次他們不止拿了籃子,還帶了麻袋,打算帶些腐土回來。
如果真的要借銀子,柳家沒地方借,那就只有張家這邊了,兒媳婦嚴帶娣娘家那邊,不問他們家借就是好的,想要問嚴家拿銀子,根本不可能。
這些念頭只從她腦中閃過就算了,她還是很忙的。如今家中雖然多了兩個人,但他們如今都只砍柴。
家里多了個人,胡徹他們并不知道,張采萱和秦肅凜午后就沒出門了,打算把這個人送走再上山繼續(xù)挖土。
張采萱無奈,看了看天色,跟秦肅凜說了一聲。拎著刀回家去燒點熱水過來喝。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一千兩,我要銀子,不要銀票。秦肅凜語氣篤定,見他愕然,道:公子怕是不知道,銀子早已不值錢,現在外頭隨便請個人翻地砍柴都要半兩銀子一天了。我們還得承擔你救你的風險。
直到此時,張采萱才明白胡徹跟她說話時的遲疑和糾結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