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餅果子吃完,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兩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教導主任叫住。
你拒絕我那事兒。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趕緊趁熱打鐵,一口氣吐露干凈,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
孟行悠站得腿有點麻,直腰活動兩下,肚子配合地叫起來,她自己都笑了:我餓了,搞黑板報太累人。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孟行悠顧不上點菜,看見兄弟倆僵在這里,想開口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她這邊還在詞窮,遲硯卻開口,冷颼颼激了景寶一句:你要是在這里尿褲子,別說我是你哥。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力,公立學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遲梳略有深意地看著她,話里有話,暗示意味不要太過明顯:他從不跟女生玩,你頭一個。
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這才滿意戴上。
施翹鬧這么大陣仗,宿舍這塊地方也叫了四個家政阿姨來收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經跟學校那邊打過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