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我覺得這事兒傳到老師耳朵里,只是早晚的問題。但你想啊,早戀本來就是一個敏感話題,現(xiàn)在外面又把你說得這么難聽,老師估計覺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請家長的可能性特別大。
都是同一屆的學生,施翹高一時候在年級的威名,黑框眼鏡還是有印象的。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xiàn)在進入高三,學習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孟行悠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嚷嚷著讓遲硯開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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