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許你們真的是沒有緣分,沒法強求。阮茵說,不過你也不用因為這個就不回我消息啊,你跟小北沒緣分,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做朋友的,不是嗎?
那時候,千星身上依舊披著之前那位警員借給她的衣服,盡管衣服寬大,卻依舊遮不住她被凌亂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
而她在醫(yī)院那兩天,他淡漠而又疏離的態(tài)度,很好地印證了他說的話。
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千星驀地冷下臉來,伸出手來擰上水龍頭,扭頭就走。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捏著手機,遲遲回答不出一個字。
她只想盡快趕回去,并沒有想太多,所以走了那條巷子。
千星說完,電梯剛好在面前打開,她抬腳就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徑直走向了大門的方向。
千星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僵硬地伸手接過,機械地將電話放到自己耳邊,應了一聲。
察覺到她的僵硬,那個男人驀地推開了千星原本擋在自己身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