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黑盡,教學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校,去外面覓食。
味道還可以,但是肉太少了,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可能下意識拿你當朋友,說話沒顧忌,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
遲梳心軟,看不下去張嘴要勸: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這都是為了班級榮譽還有勤哥。孟行悠笑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