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回頭看了眼頭頂?shù)膾扃?,見時間差不多,說:撤了吧今兒,還有一小時熄燈了。
孟行悠卻毫無求生欲,笑得雙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繼續(xù)笑:非常好笑,你一個精致公子哥居然有這么樸素的名字,非常優(yōu)秀啊。
孟行悠掃了眼教導主任,心一橫,搶在他之前開口,大聲說:賀老師,我們被早戀了!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遲硯回座位上拿上兩本書和一支筆,事不關(guān)己地說:人沒走遠,你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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