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完,容雋倏地站起身來,該問的我都問了,來這里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我就不多打擾了,再見。
許聽蓉道:我之前聽說,你接下來要去法國發(fā)展,還以為你跟小恒之間產生了什么矛盾,你才要離開,所以我趕緊讓容雋過來問了問。可是知道你們沒事之后,我也不知道是該放心,還是應該擔心。
只是他這個電話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順利,因為慕淺隱約看得見,他緊閉的雙唇始終沒有開啟,臉色也是越來越沉。
慕淺笑了起來,這個應該主要靠自覺吧?或者你像我一樣,弄啥啥不懂,學啥啥不會,也許你老公就能自覺一點。
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道:其實,關于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站在我的角度,我寧愿他卸任離職,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帶孩子。因為他目前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還要跟國外開會到凌晨三四點。我當然會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沒辦法啊,霍氏,是他一手發(fā)展壯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個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讓他放棄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訴自己,我不就是因為他這樣的秉性,所以才愛他嗎?所以,我為什么要讓他改變呢?變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愛的那個男人了。
雖然如此,慕淺還是能在刷得飛快的評論之中找到一些跟育兒話題相關的,并且津津有味地跟大家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