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此刻就像個吊死鬼,把腦袋懸在外面,舌頭長長的伸出來,肖戰(zhàn)走動間,把她腦袋晃來晃去。
但凡別人待她一分好,她恨不得把十分好掏出去對別人。
任東這個人不喜歡笑,可他笑起來確實很好看。
以前拒絕她,一是因為不喜歡她,二是因為他的身體。
肖戰(zhàn)挑眉:衣服我等會兒會給你送回去。
她繼續(xù)冷笑著看他,嬌艷的紅唇向上勾起:現在我只會覺得惡心。
語氣幽幽的道:因為我以前一直追著你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個人,所以現在我不理你了,你覺得心里不平衡,覺得我這么愛你,就只能追著你跑是不是?
她繼續(xù)冷笑著看他,嬌艷的紅唇向上勾起:現在我只會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