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jīng)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dān)。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xué)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jīng)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zhuǎn)。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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