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沒說過,你頭一個。別人好端端表個白我拒絕就成,犯不著說這么多,讓人尷尬。
孟行悠一口氣問到底:你說你不會談戀愛,是不會跟我談,還是所有人?
賀勤再開口態(tài)度稍強硬了些,我們?yōu)槿藥煴黼S隨便便給學生扣上這種帽子,不僅傷害學生,還有損五中百年名校的聲譽,主任慎言。
難得這一路她也沒說一句話,倒不是覺得有個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話不對,萬一觸碰到小朋友的雷區(qū),那就不好了。
遲硯你大爺。孟行悠低聲罵了一句。
兩個人僵持了快一分鐘,景寶見哥哥軟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開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說:加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