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聽得笑出聲來,隨后道:容雋這個小伙子,雖然還很年輕,你們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我覺得他是靠得住的,將來一定能夠讓我女兒幸福。所以我還挺放心和滿意的。
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hù)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不用不用。容雋說,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容雋!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你還挺驕傲的是嗎?喬唯一怒道。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diǎn)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