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陸與川安靜了片刻,才又道:淺淺,做我的女兒,不需要誰另眼相看。
慕淺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個人,讓容家去將那個人拉下馬,領了這份功勞。他們若是肯承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們一份大禮,對沅沅,他們可能也會另眼相看一些。
病房內,陸沅剛剛坐回到床上,慕淺察覺到她神色不對,正要問她出了什么事,一轉頭就看見容恒拉著容夫人走了進來。
陸與川無奈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爸爸跟她沒有你以為的那種關系。
嗯。陸沅應了一聲,我吃了好多東西呢。
慕淺面無表情地聽著,隨后道:關于這一點,我其實沒有那么在乎。
我許聽蓉頓了頓,道,醫(yī)院嘛,我當然是來探病的了咳咳,這姑娘是誰啊,你不介紹給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