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低下頭來看著她,淡笑道:怎么了?
她原本是想說,這兩個證婚人,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和她最好的朋友,這屋子里所有的見證人都與她相關,可是他呢?
容雋心情卻是很好的樣子,被點了那一下,竟然很快就又站起身來,用腳背踢了容恒一下,說:大男人躲在女人堆里說八卦,趕緊起來,2對2。
此都表示過擔憂——畢竟她們是親妯娌,能合作得愉快固然好,萬一合作產生什么問題,那豈不是還要影響家庭關系?
坐言起行,這男人的行動力,真的強到了讓莊依波目瞪口呆的地步。
面對著兩個小魔娃,容雋一副束手無策的架勢,毫無經驗的千星自然就更無所適從了。
申望津聽了,緩緩低下頭來,埋進她頸間,陪她共享此刻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