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關(guān)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喬仲興怎么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jīng)連林瑤都去找過了,一時之間內(nèi)心百感交集,緩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來用力拍了拍容雋的肩膀,低聲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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