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興沖沖趕到,看見我的新車以后大為失望,說:不仍舊是原來那個嘛。
我沒理會,把車發(fā)了起來,結(jié)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鑰匙擰了下來,說:鑰匙在門衛(wèi)間,你出去的時候拿吧。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還有一個家伙近視,沒看見前面卡車是裝了鋼板的,結(jié)果被鋼筋削掉腦袋,但是這家伙還不依不饒,車子始終向前沖去。據(jù)說當時的卡車司機平靜地說:那人厲害,沒頭了都開這么快。
當年冬天即將春天的時候,我們感覺到外面的涼風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蟄居了一個冬天的人群紛紛開始出動,內(nèi)容不外乎是騎車出游然后半路上給凍回來繼續(xù)回被窩睡覺。有女朋友的大多選擇早上冒著寒風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機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談過文學理想人生之類東西然后又沒有肌膚之親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起床,然后拖著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從山上跳下去,此時那幫男的色相大露,假裝溫柔地問道:你冷不冷?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不幸的是,就連那幫不學無術(shù)并且一直以為祥林嫂是魯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我推車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憤,最后把車扔在地上,對圍觀的人說:這車我不要了,你們誰要誰拿去。
最后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兩個位子的,沒頂?shù)哪欠N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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