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給別人設計這么漂亮的婚紗。慕淺說,我結婚的時候怎么沒這么漂亮的婚紗穿呢?
誰說我緊張?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駁道,領個結婚證而已,我有什么好緊張的?
慕淺幫她整理好裙子,又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這才道:穿婚紗不好嗎?
所以,未來中心那個巨大的展臺上,這幅頭紗靜靜漂浮于半空中,以最美的姿態(tài)綻放,如夢如幻,圣潔如雪。
這話一說出來,旁邊的霍靳西立刻不自覺地擰了擰眉,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般,轉頭看向了慕淺。
容恒緊緊握著她的手,此時此刻滿心滿眼就只有她一個,笑了又笑之后,終于拉著她走向容家的大門。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完陸沅的回答之后,他心頭又控制不住地輕輕哼了一聲。
在霍靳西坐立不穩(wěn)寢食難安之際,他心心念念的女兒卻在容家引來了一片歡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