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最擔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適應問題,而霍祁然去了兩天學校之后,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不適,甚至還對上學充滿了期待,這對于慕淺而言,自然是可以長松一口氣的結果。
于是她又一次點開轉賬,又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走進會議室的瞬間,霍靳西便已經隱隱察覺到,會議室內空氣不太對。
慕淺輕輕搖了搖頭,說: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剛剛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個多好的男人啊,又極有可能跟沅沅有著那樣的淵源,如果他們真的有緣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身邊的人似乎都過得安穩(wěn)平靜,她原本應該開心與滿足,可偏偏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是我不好?;艚骶谷徽J了低,不該只顧工作,早該來探望二老的。
慕淺這二十余年,有過不少見長輩的場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難得讓她一見就覺得親切的人,因此這天晚上慕淺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悅。
慕淺聽到這個名字,卻驟然勾起了某些久遠的記憶。
于是慕淺被迫裹上一件嚴實的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門。
誰知道剛剛拉開門,卻驀地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