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的瞬間,傅城予和他身后兩名認識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洗完澡,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tài)。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雖然那個時候我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卻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雖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國,我也沒有表達過什么。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