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忙點頭,安慰道:這么多人作證呢,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去改了族譜,把他還給他爹娘。
楊璇兒也不在意,笑著看向張采萱,問道,前幾天我聽說有公文來征兵,采萱,你不是女戶嗎?怎會也要交糧食?
他不是對著平娘,而是對著動手的所有人,包括他媳婦,能耐了啊,如今都會打架了?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你們今天是來幫忙的,大哥大嫂剛走,你們這樣,豈不是讓他們不安心?
村長面色也有些發(fā)白,一直到離開的衙差看不到人影了,才回身看著眾人,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方才小將軍送了公文來,說邊城那邊的兵丁已經老了,想要換防,還有到處都是山匪肆虐,需要有人剿匪。有愿意去當兵的人,朝廷有獎勵。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紅得幾乎滴血,嘴唇吸動,頭發(fā)也散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到了正月中,天氣回暖,西山上的雪都融化了大半,路上也好走了。眾人紛紛走出家門,拿了刀和鋤頭去收拾地。
衙差帶著糧食走的當日午后,又有人扛著鋤頭拿著刀上了西山。兩百斤糧食,可以說家中的舀糧食的那碗上沾著的都刮了下來,如果不想辦法,真就只能吃煮青菜了,說難聽點,以前夏天青菜多的時候,豬也是這樣吃的。
秦肅凜微微皺眉,她的年紀似乎比觀魚大一些?
邊上的村長媳婦突然問道,老大夫你沒地方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