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蘇牧白心頭似是被什么東西重重一擊,久久沉默。
齊遠一面走,一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語:剛剛那個應該是蘇家三少爺蘇牧白,三年前發(fā)生車禍,雙腿殘廢,已經(jīng)很多年不出席公眾場合了。
岑栩栩一頓,說:奶奶要見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慕淺硬生生地暴露了裝醉的事實,卻也絲毫不覺得尷尬,無所謂地走到霍靳西身邊,沖著他嫵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你會突然有急事,我也會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過,我那位名義上的堂妹應該挺樂意替我招呼你的,畢竟霍先生魅力無邊呢,對吧?
霍靳西一面聽著齊遠對蘇牧白身份的匯報,一面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會場。
話音落,床上的慕淺動了動,終于睜開眼來。
二十分鐘后,蘇家的其他司機送來了他吩咐的解酒湯。
已是凌晨,整個城市漸漸進入一天中最安靜的時段,卻依然不斷地有車從她車旁路過。
慕淺安靜地與他對視著,雙目明明是迷離的狀態(tài),她卻試圖去看清他眼睛里的東西。
看著慕淺出門,岑栩栩才沖霍靳西聳了聳肩,道:你看見啦,她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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