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斷了他,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yuǎn)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從來不是被迫,從來不是什么不得已;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nèi)院之后,走進(jìn)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rèn)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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