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女生,男生有這種爽利勁兒的都沒幾個。
快走到教室的時候,孟行悠才回過神來,扯扯遲硯的袖口:你說主任會不會一生氣,就把勤哥給開了???
想說的東西太多,遲硯一時抓不到重點,看見前面有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他只好挑了最緊要的跟孟行悠說:我弟情況有點特殊,他怕生,你別跟他計較。
你拒絕我那事兒。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趕緊趁熱打鐵,一口氣吐露干凈,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能加肉嗎?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說不定能一夜暴富。
景寶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過了半分鐘,才垂著頭說:景寶我叫景寶。
孟行悠一怔,抬眼問他: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