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申望津微微瞇了瞇眼,盯著她看了片刻之后,忽然道:行,那你別動,我先問問他——
她是沒看出兩歲大的、連路都不太走得穩(wěn)的小孩要怎么踢球的,可是她看出來了,自己在這兒是真的挺多余的。
莊依波心頭的那個答案,仿佛驟然就清晰了幾分,可是卻又沒有完全清晰。
你這些話不就是說給我聽,暗示我多余嗎?千星說,想讓我走,你直說不行嗎?
翌日清晨,莊依波剛剛睡醒,就收到了千星發(fā)來的消息,說她已經(jīng)登上了去濱城的飛機。
兩人正靠在一處咬著耳朵說話,一名空乘正好走過來,眼含微笑地沖他們看了又看,莊依波只覺得自己的話應(yīng)驗了,輕輕撞了申望津一下,示意他看。
不好!容雋看著坐在自己老婆懷中一臉天真乖巧的兒子,一時竟也孩子氣起來,兩個小魔娃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我!
明明千星的話說得很小聲,申望津卻突然也跟著笑答了一句:放心吧,不會的。
申望津低下頭來看著她,淡笑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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