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聽完,沒辦法馬上拿主意,過了會兒,嘆了口氣,輕聲說:讓我想想。
當時在電話里, 看遲硯那個反應好像還挺失望的,孟行悠費了好大勁才沒有破功笑出來。
頂著一張娃娃臉,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連正眼也沒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遲硯之前問過孟行悠的住處, 孟行悠想給他一個驚喜,就沒有說實話, 撒了一個小謊,說家里買的房子在學校附近的另外一個樓盤。
遲硯聽見孟行悠的話,高中生三個字像是一陣冷風,把兩個人之間旖旎的氣氛瞬間沖散了一大半。
黑框眼鏡翻了個白眼,坐下后跟身邊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還學霸呢,不僅連被人的男朋友要搶,吃個飯連菜都要搶,不要臉。
當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可是施翹走后,學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
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本來就餓,看見這桌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兩聲。
孟行悠滿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鏡的肩膀,感受她身體在微微發(fā)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說:你們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華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