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無奈,看了看天色,跟秦肅凜說了一聲。拎著刀回家去燒點熱水過來喝。
轉眼到了五月,還記得去年兩人成親就是去年的現在,那時候天氣很好 ,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長勢喜人,今年的今年的還全部都是荒草。
她懷著還抱著小孩子,張采萱?zhèn)壬碜屗M門,道:我們今天在收拾地。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張采萱:不知怎的,她想到了胡徹說的,楊姑娘最近在臥牛坡閑逛,不像是采東西的樣子。
一千兩,我要銀子,不要銀票。秦肅凜語氣篤定,見他愕然,道:公子怕是不知道,銀子早已不值錢,現在外頭隨便請個人翻地砍柴都要半兩銀子一天了。我們還得承擔你救你的風險。
張采萱坐在馬車前面,聞言掀開簾子,道:公子說笑了,只是謀生手段而已。
胡水忙道:楊姑娘的腳踝腫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不敢碰她。她讓我下山找人去救她。
張采萱和秦肅凜照舊每日都去鎮(zhèn)上賣菜,如今種得越發(fā)熟練,菜長得很快。元圓那邊是給銀子,別的地方他們都要糧食,家中的糧食越來越多了。
果然,吳氏坐下就嘆口氣,采萱,今天我來是想要告訴你,姑母他們一家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