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抱著自己剛剛收齊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樓,手機就響了一聲。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機,便看見了傅城予發(fā)來的消息——
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可是看完這封信,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雖然那個時候我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卻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雖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國,我也沒有表達過什么。
二,你說你的過去與現(xiàn)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對你的了解,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從在你學校相遇的時候開始深入。你說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來,那都是真。過去,我了解得不夠全面,不夠細致;而今,我知你,無論是過去的你,還是現(xiàn)在的你。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顧傾爾微微紅了臉,隨后才道:我只是剛剛有幾個點沒有聽懂,想問一問你而已。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剛一進門,正趴在椅子上翹首盼望的貓貓頓時就沖著她喵喵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