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我給他打過三次電話,這人都沒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為了寫一些關于警察的東西,所以在和徐匯區(qū)公安局一個大人物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凡打了我一個,他和我寒暄了一陣然后說:有個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個忙,我駕照給扣在徐匯區(qū)了,估計得扣一段時間,你能不能想個什么辦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幫我搞出來?
當年始終不曾下過像南方一樣連綿不絕的雨,偶然幾滴都讓我們誤以為是樓上的家伙吐痰不慎,這樣的氣候很是讓人感覺壓抑,雖然遠山遠水空氣清新,但是我們依舊覺得這個地方空曠無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過得絲毫沒有亮色。
不幸的是,在我面對她們的時候,盡管時常想出人意料,可是還是做盡衣冠禽獸的事情。因為在冬天男人脫衣服就表示關心,盡管在夏天這表示耍流氓。
老槍此時說出了我與他交往以來最有文采的一句話:我們是連經(jīng)驗都沒有,可你怕連精液都沒有了,還算是男人,那我們好歹也算是寫劇本的吧。
我當時只是在觀察并且不解,這車為什么還能不報廢。因為這是89款的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三年了。
然后老槍打電話過來問我最近生活,聽了我的介紹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過得像是張學良的老年生活。
然后我大為失望,一腳油門差點把踏板踩進地毯。然后只聽見四條全新的胎吱吱亂叫,車子一下竄了出去,停在她們女生寢室門口,然后說:我突然有點事情你先下來吧。我掉了,以后你別打,等我換個號碼后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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