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說:既然爸爸不愿意離開,那我搬過來陪爸爸住吧。我剛剛看見隔壁的房間好像開著門,我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租出去,如果沒有,那我就住那間,也方便跟爸爸照應(yīng)。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景彥庭激動得老淚縱橫,景厘覺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終于又有光了。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rèn)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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