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見她這樣的反應,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李慶搓著手,遲疑了許久,才終于嘆息著開口道:這事吧,原本我不該說,可是既然是你問起怎么說呢,總歸就是悲劇
二,你說你的過去與現(xiàn)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墒俏覍δ愕牧私?,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開始,從在你學校相遇的時候開始深入。你說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來,那都是真。過去,我了解得不夠全面,不夠細致;而今,我知你,無論是過去的你,還是現(xiàn)在的你。
傅城予接過他手中的平板電腦,卻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復了那封郵件。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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