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氣笑了:你多大?家長是誰?懂不懂尊老愛幼?冒失地跑進別人家,還指責別人,知不知道很沒禮貌?
外面何琴開始踹門:好啊,姜晚,你竟然敢這樣污蔑我!
不關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討喜,不能讓你媽滿意。
顧知行。少年回了一句,走到了鋼琴旁,打開琴蓋,試了幾個音,點評道:鋼琴音質不太好,你買假了。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們之間永遠不要說對不起。
沈宴州看到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臉色冰寒,一腳踹翻了醫(yī)藥箱,低吼道:都滾吧!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她聽名字,終于知道他是誰了。前些天她去機場,這位被粉絲圍堵的鋼琴男神可是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如果不是他,記者不在,沈景明不會被認出來,她也不會被踩傷。
姜晚不知內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姜晚鄭重點頭: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