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嗯了一聲,愁到不行,沒有再說話。
這一考,考得高三整個年級苦不堪言, 復習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歷史新低, 在高三學年正式開始之前,心態(tài)全面崩盤。
這正合遲硯意,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今天我舅舅要過來吃晚飯,我回公寓應該□□點了。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刷試卷的時間比想象中過得更快,孟行悠訂正完題目,計算了一下分數,又是在及格線徘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開刀前,先打了一針麻醉,不至于讓孟行舟太生氣吧。
孟行悠說起瞎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我覺得八十平米對我來說不算小了,特別寬敞,房子太大我晚上會害怕的。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他以為上回已經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