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時不時摩挲兩下,抱著她慵懶地靠坐在沙發(fā)里,聲音也帶了幾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現在套路深。
孟行悠聽了差點把魚刺給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說:瑤瑤,以前怎么沒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風范?。?/p>
這個點沒有人會來找他,遲硯拿著手機一邊撥孟行悠的電話,一邊問外面的人:誰?
遲硯往她脖頸間吹了一口氣,啞聲道: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這一考,考得高三整個年級苦不堪言, 復習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歷史新低, 在高三學年正式開始之前,心態(tài)全面崩盤。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你和遲硯不是在一起了嗎?你跟秦千藝高一還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沒底線了吧,同班同學的男朋友也搶。
陶可蔓想到剛才的鬧劇,氣就不打一處來,魚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義憤填膺地說:秦千藝這個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癥?。课铱?,真他們的氣死我了,這事兒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