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而他,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又被她一腳踹出局。
不待欒斌提醒,她已經反應過來,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
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該是去江寧話劇團。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責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忙完這個,她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瞥見旁邊的貓貓,便將貓貓一起帶進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