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很快就能康復了。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